356亿美元只是冰山一角,中国每年支付的知识产权费可能达万亿美元!

特朗普发动贸易战的一个重要借口,是知识产权保护问题,而知识产权也是中美列次谈判的焦点问题。

特朗普曾指责中国的“知识产权窃取”造成美国每年损失3000亿美元,美国的“知识产权委员会”更是“计算”中国每年“窃取”美国知识产权多达2250亿至6000亿美元。

对于美国的指责,中国坚决不认同。6月2日,中国商务部作出回应:“商务部副部长王受文表示,中国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作了大量工作,已成为越来越重要的知识产权大国。中国在自己发明创造的同时,也和其他国家开展了知识产权贸易,我们从其他国家购买知识产权,也向其他国家出口知识产权。中国去年支付的知识产权使用费已达到356亿美元。其中,我们向美国支付的知识产权使用费达到86.4亿美元,占我们购买知识产权总额的将近1/4。”

美国政府指责我们窃取3000亿美元,我们反驳说支付给美国的知识产权使用费达到86.4亿美元,二者之间相差了几个数量级。实际上,很多人对这个数字产生误解,认为中国每年支付的知识产权使用费才几百亿美元,美国的科技那么强大,每年收到的知识产权许可费也不过一千多亿美元,相对美国十几万亿美元的GDP简直不值一提。那美国和欧洲为什么整天把知识产权挂在嘴边,还有什么意义?

这其实都是对“知识产权使用费”的误解。商务部这里统计的“知识产权使用费”实际上是根据纳税的科目统计的,也就是外企向中国企业收取专利、商标等知识产权许可费,在获得许可收入的同时需要按照知识产权使用费的科目交税。这里的知识产权使用费,严格来说是按照知识产权许可费的科目交税的金额,是单纯的知识产权交易额。

但是,大部分的知识产权价值都是隐含在产品中的,就如同税收一样。比如,消费者购买一双耐克运动鞋,在中国的代工厂生产出来的成本是200元,耐克贴牌后售价1000元,其中的800元的差价很大部分是知识产权使用费,包括耐克的几千件专利以及品牌使用费。我们购买的苹果手机,大部分的价值都是苹果的专利、技术秘密和品牌的使用费。最简单易懂的例子,是汽车合资公司,通用与福特在中国建立合资汽车企业,土地、人力、原料基本上都是来自中国,但是利润大部分都由美国的通用和福特汽车拿走,通用汽车与福特汽车之所以在2008年金融危机时未破产,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中国市场贡献的利润。他们基于什么拿走合资企业的利润?当然是知识产权,包括技术秘密、专利、以及商标。我们买的抗癌药,一万元一盒药中,知识产权使用费至少达到9000元,看看印度的仿制药多便宜就知道了。2018年,美国企业在中国的销售额达到7000亿美元,这7000亿美元中相当一部分都是知识产权的价值,也就是美国的高科技商业秘密、专利、以及品牌的溢价。

2018年,中国进出口贸易总额达到4.5万亿美元,其中出口2.48万亿美元;进口2.14万亿美元;贸易顺差3517.6亿美元。首先在这进口的2.14万亿美元,相当一部分都是知识产权使用费,比如药品、大飞机,即使美国的农产品销售价格中也包括相当一部分种子公司的专利使用费。只是这些产品的知识产权使用费都是包含在产品价格中,并不是按照知识产权使用费科目交税;其次,中国出口的2.48亿美元中,外企占比高达40%以上,外企在中国的制造中,主要出资就是知识产权。鉴于知识产权对于外资企业的重要性,中国进出口4.5万亿美元中,可能超过上万亿都是知识产权使用费,这个数据虽然没有精确的统计,但是丝毫不夸张。

发达国家主要依靠科技、品牌等知识产权维持产品的高价格,进而获得高利润,维持发达国家人民的高福利和经济发展水平,中国主要依靠劳动力和资源获得利润,所以产品的价格上不去,只能很便宜地卖到美国市场,中国的老百姓工作才这么辛苦,环境才会承受那么多污染。本质上是发达国家产生的知识产权劳动量在交换时产生的价值远大于发展中国家的劳动量,例如美国在研发耐克鞋时,花一天劳动量能够交换到中国农民工在鞋厂工作十天的劳动量,这就是知识产权在产品中的溢价。

所以,中国外贸进出口总额中,不管进口还是出口,都有相当于一部分都是知识产权使用费,只不过这个知识产权使用费都隐含在高科技产品的价格当中,没有单纯按照知识产权使用费的科目交税罢了。中国加强科技创新的目的也是希望中国出口的产品中,知识产权溢价的比例越来越大,这样产品才能卖得上价格,劳动者的劳动量价值才能大幅度提高,国家才会越来越强大。这是科技创新与知识保护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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